茶吃起来,边吃边问。
“…对了,丛芜,你只问我的事情,你呢?为什么要离开洞府跑到人界来当乐伎呢?”
丛芜没想到惠姑会这么问,怔了一怔,长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
“…那日,我和绛树炒翻了之后,心里总是不甘,便想着到人界寻一个知音堵住她的嘴,本想着就在金陵城中伺机待着,可是又不能用法术为自己安排一个户籍,所以,我打听到了淮水县有进京的法子,就到这里来了…”
惠姑恍然大悟,又追问道。
“那丛芜,你找到知音了吗?”
丛芜苦笑了一下,幽幽地叹道。
“…没有,我想着要是在金陵城也寻不到,我就死了心回去给绛树赔礼。”
惠姑连忙喊起来。
“不行不行!绛树的性子又臭又硬,连我都受不了她…”
正说着,门外一阵喧闹,一群女子都吵吵嚷嚷着,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丛芜细听了一会,笑着对惠姑说。
“此番你来,还没有见过花魁是怎么比选的,现在快要到申时了,慕花楼里的舞伎们正要去表演,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惠姑听了,也极为兴奋,连忙穿好了衣服,咬了几口点心就要出去,丛芜赶忙又叫住了她,为她蒙好脸,又叮嘱道。
“你现在是慕花楼的胭红,而我是崔影,小心不要露出破绽,你若有什么不知道的,只管问我,如果有人和你说话,也只管让我来挡着。”
惠姑忙不迭地应了,拉着丛芜就出门往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