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吧。”
惠姑便让店家引了到后面的工房里,里面到处是木屑,灰尘飞得四处都是,根本无法进入,惠姑强忍着不适,大声向里面喊着。
“潘老在吗?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里面锯条的声音稍微顿了片刻,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慢传了出来。
“…你与这些乐器无缘,走吧。”
惠姑十分惊奇,又向里面喊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丝竹之声?”
里面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带着几分苍凉。
“有好木头没有好工匠,有好工匠没有好乐器,有好乐器没有有缘人,有有缘人没有人珍惜,嘻,真是有趣啊!真是有趣啊…”
惠姑听了不解,旁边的店家唯恐她生气,连忙说潘老头神志不清,将惠姑拉出去了,惠姑转了一圈还是不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正郁闷着,那店家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那个女子既然来买琴想必一定擅长拨弦,看她的婢女马车,不是小家碧玉该有的,而大户人家又不会让小姐出来抛头露面,所以,所以…”
惠姑听着,不耐烦地扯着他的衣角。
“所以什么?快说啊!”
那店家赔笑向惠姑腰间的荷包觑了半晌,惠姑无法,只好取了一两银子扔给他,那店家连忙接了,细细看了没有问题才说道。
“她应该是想要参加花魁之选的青楼乐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