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再进月老祠时惠姑仍旧笑得没心没肺,抱了一盒琅琊酥糖正准备偷我的玫瑰酒喝,见我到了,也不知羞地说。
“茗伶,你现在才来,再不到,我可饿得受不了啦!”
“恐怕我再不回来,你便要把我这的东西都吃尽了!”
我环视四周,数天不在,案上的茶奁都蒙尘了,心里暗叹,到外面汲了井水将杯子等都濯洗了一番,惠姑在一遍烹起山泉水,因不在人界,所以法力倒不受限制,少顷,我们便各斟了一盏芥片茶对饮起来,惠姑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说。
“这茶一股婴儿肉香,一点都不像茶了!”
我拿了一块酥糖将往她的嘴里堵去。
“吃就吃,怎么这么多废话,明明早就辟谷了,却忘不了这些东西。”
惠姑用嘴接了,囫囵吞下,含含糊糊地说。
“我只觉得甜甜的心里舒服,再说,仙途那么长,总要找些事做,我又不像你帮月老记姻缘,就只好吃些东西打发时间了。”
我也笑起来了,笑骂了一句,把刚刚她未曾偷到的玫瑰酿倒了一碗给她,看着她双眼发亮,故意笑着说。
“今日只能饮一碗,饮酒误事,你可不许再惹什么乱子了!”
惠姑一把捞过,叫着。
“那个浦襟三只是一介书生,再不会出什么事了,好姐姐,再来一些吧!”
明月初升,鬼门已开,祭祀的仪式已经开始,街面上游荡着无数黑色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