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客气地捅穿了,说完,就气咻咻地专心看仓库那边了。
郑郎中仍张着嘴,看侍墨的架势,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了,郑郎中也只能苦笑着缩到一边去,惠姑觉得奇怪,但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只好咬咬牙,跟着侍墨寂寥地数来往的人数。
又等了良久,夜深了,仓库仍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没有停歇的意思,侍墨惠姑越来越不耐烦,只准备明日再来,却突然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提了个少年出来,丢在地上。
那少年被绳子绑得紧紧的,嘴里里也塞着布团,此刻正惊恐地看着四周围上来的人,那汉子喝得醉醺醺的,转身拿了条鞭子,笑呵呵地往地上甩了几个响亮的鞭花,四周的人聚拢了,都喝起彩来。
惠姑看着不解,扯扯侍墨衣角,
“他们在做什么?”
侍墨眯着眼仔细看着,不耐烦地说,
“那是杜天虎,他们的头头,不就是喝了酒在找乐子…咦?”
侍墨双目圆睁,看了又看,不可置信地说,
“…那不是…”
一语未尽,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郑郎中竟然一跃而起,直愣愣地向仓库那边跑去,惠姑侍墨看得瞠目结舌,等他们反应过来,郑郎中已经跑到了那汉子面前,仗着速度快那杜天虎又不提防,竟把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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