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姑见他真的这么做,心里一喜,也停止了哭泣,仰起头期待地看着众人,然而原本要去的众人却纷纷犹疑起来。
他们的家都在滁州,这一路远行本就辛苦,而且日后很有可能不能轻易回乡,万一浦襟三考中了指到别处去做官就更辛苦了
——浦维斗的意思并不是让所有人都跟去的。
这么一想,竟没有一个人自告奋勇,还是侍墨回过神来,大喊道,
“我去!我去!”
旁边侍书怯怯地正要举手,浦维斗扫他一眼,叹气道,
“你娘亲身体不好,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侍书才又感激不尽又唯唯诺诺地缩到后头去了。惠姑和侍墨等了又等,也不见有其他人应和,浦维斗也不好强迫,便问两人,
“你们…还要去吗?”
谁知两人抽了抽鼻子,竟异口同声回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
惠姑要回家可以理解,但侍墨如此执着就有些奇怪了,侍墨像是参透了浦维斗要问什么,拗头道,
“…总得知道公子为什么不要我了。”
“就是,”旁边惠姑也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和道,
“他怎么能这么无情呢?!”
“……”浦维斗只得颇头疼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