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短暂地发着呆。
惠姑的性子我最明白,天真烂漫不假,但若说她为余公子留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于是我瞥他一眼,不客气地说,
“原来如此,余公子是见天真的孩子少了吧,既然喜欢,不如去城里的育婴堂好好玩玩,或者是金陵的私塾学堂,多得是年纪小又纯良的孩子。”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心中一口恶气未出,当下见摸到了他的软肋,也不留情,接着挖苦道,
“接着呢?余公子怎么不说了?余公子那么喜欢我的妹妹,一心找到了秦府里来,想必那锭银子也是贴身藏着,日日观摩,念念不忘吧?”
他被我的话弄得有些难堪,但很快又恢复原样,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值得的事我从来不会执着。”
我冷笑道,
“自然,余公子是聪明人,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用来当个垫脚石最好不过了,编排得多好!就是不知听过这样的故事,又有多少人为你的长情心悸!”
这样一通诋毁,他面色依然如常,我暗自心惊,这个人,耐得住性子,能识时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真不是池中之物,不能小觑,日后想来也会拥有高官厚禄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未免尴尬。
身份,他现在的身份!我想到了!一个激灵,我猛然仰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