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狠狠磕在青石砖地上,冰冷彻骨,疼痛像只湿滑的毒蛇扭缠在身上,恶意地吐出带着血腥味的舌头,一下下舔着昏沉沉的额头。
我忍不住满身的酸痛,挣扎了一下,后面立刻就有人暴喝道,
“不许动!”
我强忍着厌恶晃动着头,把袭上身的疲倦驱赶下去,那个看管我的男人又要叫,话刚脱口,突然噤声,半晌才唯唯诺诺地恭谨说道,
“…老爷…”
我倒是非常吃惊,没想到这样阴暗湿漉漉的地方秦老爷也会屈尊下来,于是不顾那个“不许动”的命令慢慢转过身来。
双臂上紧缚的麻绳让我的动作显得很艰难和扭曲,但我毕竟还是慢慢地偏过了头,镇定地打量门口那个逆光的身影。
那人冲我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那笑意仿佛一支无比锐利的箭一样刺穿了心脏,不痛却空虚得可怕,看守的人不知得了什么好处,竟然也不管我,自顾自给那人让了路,走出去了。
我凝视着守卫顺手带上了门,房间里的光线愈发昏暗,四周都是沾着血腥气的刑具,或许秦小姐的乳母李氏就曾在这里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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