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云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端着药避之不及地退后几步,确定她不能动什么手脚,才细细打量了她一遍。
那天之后,老爷没有把她关起来,但她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的衣服成色虽新,但污渍斑斓,甚至还要几处被撕破了,再看她头上那一蓬乱发并满满的釵子发簪,配上她如今似笑非笑的脸,几乎已经半疯了。
说不上可怜也说不上痛恨,我神色复杂地看她失魂落魄地胡言乱语,轻轻说了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转身走了,她却突然提高声音对我尖声叫道,
“小姐!小姐!”
声音实在异常凄厉,我忍不住想回头阻止她,她却将伸出的手如同鸡爪一般缩在胸前,慢慢蹲下身子,把身子团起,凄凄切切地悲声哽咽,
“…何苦呢…这是何苦呢…都是棋子…我们都是棋子…永远不是他心尖尖上的那块肉…窝里斗…白白地便宜了别人!”
我心里一动,连忙将药碗放在径边的石桌上,跑到她身边蹲下,仔细想了想,觉得她现在发着病,不一定认得我,于是拍了拍她,小心地问,
“流云,流云?认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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