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抱云一直相对而视,谁也没有注意秦小姐脸色已如死灰,等到我终于压下怒气想起画轴时,秦小姐已经颓然低头坐在了圈椅里。
我从未在人世留下什么画像,这东西余洋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奇异地上前细看,可画像里的人并不是我,明明白白是个面色和善的贵妇人,身着霞帔,头戴金冠,看起来好像是富家夫人。
或许余洋说的画像只是个幌子,这不过是出自名家的献礼,我又扫了一眼画上的题词,先是讶异,接着就惊喜地叫道,
“小姐,抱云!快来看!这是夫人的画像!”
抱云连忙抢上前来,我本以为她会同我一样惊喜万分,谁知她看清了话竟失口叫道,
“不对!”
我急忙再看一眼,没错啊,“亡妻忠正公*连氏”,忠正公是前朝兵部尚书连恭坓的封号,字迹也的确是秦老爷的亲笔手书,再看落款还是近几日的,明明白白不见一点破绽。
我还在抑郁,抱云的惊叫又一次炸起,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小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