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初拥进怀里,藕初动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不再挣扎,浦襟三沉默了一阵,又迟疑地问,
“…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些话?”
藕初一向不会拐弯抹角,很快答道,
“哪些话?”
浦襟三少不得又吭哧着说了一大通,无非都是些半掩半藏的情话,藕初则干脆地一摇头,
“不记得了,对我而言,这些话和其他的那些话都没有什么差别。”
想到之前都是自作多情浦襟三有些泄气,但他仍坚持着看着藕初,
“无论如何,藕初,我认定你了。”
这话说得极其认真诚恳,藕初禁不住稍稍动容,浦襟三这才喜笑颜开,复又把藕初搂进怀中,过去怎样无需追究,现在既然藕初有了正常的感情,就无需再担心了,只是…
“藕初,禁制是什么?”
藕初躺在浦襟三怀里,眼里隐隐藏着戾气,她思索片刻,边编造边沉声答道,
“…我修的法门不一样,要到人间来就得受禁制所困,或许禁制就是困住我的感觉罢…”
浦襟三还欲再问,门外侍墨却不知趣地急急地敲门喊道,
“公子,公子!王公子那边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