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了。”
浦襟三心下感慨万千,那个书生的固执,那个衣萍的痴情,甚至那个丫鬟的忠诚…所幸自己比那书生强大,绝不会让身边的藕初受这种委屈折磨,他自顾自地沉浸在种种构想里,管家使了几个眼光都没有察觉,管家只好自己开口笑道,
“老太太怎么啦?不过是个故事,白白地伤了心。”
浦母悟过来,拉起惠姑的手道,
“知道是假的,但惠姑说得好,跟亲眼见了一样,可怜见的…那倆孩子…”
惠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勾起了浦母的惆怅,也自觉地在旁开解,又连说了几个笑话,浦母才重新笑起来,亲昵地刮蹭着她的鼻头道,
“你个小妮子怎么肚子里幺蛾子这么多?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惠姑吐吐舌头,想到编造的身份,便说,
“我家是走镖的,见的多了,就说给我听,这就是姐姐和我说的,我知道的可多了,老太太要是想听,讲两天都不会重样的。”
惠姑这话也是半真半假,这个故事确实是姐姐说的,但却不是茗伶姐姐,却是花姑丛芜姐姐,故事自然也是真的,不过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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