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还不知道,就是浦襟…公子带我进来的。”
浦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看向浦襟三,
“梦白,刚才的事我想明白了,藕初的事暂且不算,但阿珠的盼头是我给的,你好歹不能负她。”
浦襟三见浦母没有怪罪藕初,心里一松,又听浦母提到阿珠,想了想,模棱两可地答道,
“…阿珠和我一起长大,我自然待她好。”
说着,浦襟三扫一眼旁边的管家,管家何等识势,连忙上前说,
“…公子就要上京赶考了,京中卧虎藏龙,公子未来光耀门楣的路长着呢,没来由让儿女私情缠身,误了前程。”
浦母最关心的便是浦襟三的功名,管家摸死穴摸得准,浦母顿时就不出声了,半晌,转头对惠姑道,
“刚才说道哪了?梦白要上京了,再说些京中趣事大家一起乐乐。”
惠姑含笑应了,浦襟三放下心,和管家也就着下面人送上来的椅子坐了,当真坐下来听惠姑讲故事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