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这样会生病的。”
说着就继续将藕初搂进怀里,藕初虽然疑惑,但知道浦襟三没有恶意,而且自从有了感觉,对外界的感受与时俱增,自己身上冰凉,靠着热身子的感觉并不坏,索性随他去了,便依旧阖上眼假寐。
浦襟三见藕初如此顺从,简直心花怒放,得寸进尺地又把藕初往怀里送了几分,仰着头尽力保持着能让藕初最舒服的姿势,侍书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把头调向一边,一言不发,侍墨知道自家公子,也不怕,目不转睛地看着,满心想的却是,
“公子,您能不能有些出息,瞧您那副得瑟的样子,巴不得满府里宣告“藕初接受我了,她靠在我怀里休息了休息了休息了!”,算了,非礼勿视。”
想着,侍墨也赌气般地别别扭扭地把身子转过去,马车里又是一片沉默,藕初的呼吸一阵阵地吐在浦襟三脖颈处,温温热热的,不久就湿了一小块,浦襟三仍旧保持着僵直的身子一动不动,但可疑的红晕却从他耳尖生起,渐渐爬满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