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浦府出了事,浦襟三也不避讳,拉着藕初,带上侍墨,侍书就叫了辆马车往回赶,事出匆忙,马车狭小,干脆也不分车,众人将就着挤在一起。
浦襟三显然对近来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一路上只顾看着藕初,俨然一副“不许走”的紧张样子,侍墨跟在他身边久了,知道浦襟三随性,在旁边打趣道,
“公子晚上不用吃饭了。”
浦襟三瞥他一眼不说话,侍书一贯受冷遇,好容易碰到这么个时候,连忙努力地找些存在感,便胆怯地问,
“公子还没有吃过,如果肚子饿,待会我就帮公子备饭。”
浦襟三难得暂且收回黏在藕初身上的目光,回头道,
“别忘了给藕初备一份,她之于我…”
说着,他就不满地看了一眼说错了话缩在一旁的侍书,眼里明明白白写着“藕初的身份,你懂的…”,侍墨在一边看得清楚,忍笑道,
“给藕初姑娘备一份,公子就不用了,一路上只顾盯着藕初姑娘,那些人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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