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元宝守信,叫了浦府的小厮在门口等着我们,那小厮让我们等着上第四道菜时寻个空隙上去,我和他客气了几句,就和云深悄声闲聊,
“云深,你刚刚在门口,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往我那里去了。”
我只是出于谨慎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云深却思索了一会,迟疑地说,
“好像是有个人从后门出来了,看不清楚,往那边走了两步,不久就回来了。”
想来是喝醉了的奴仆想吹冷风醒醒酒罢,我放下心来,也不追究,和云深随便说着话,一起耐心等着。
不久,就有一列人小心翼翼端着食盒往这边来了,那个小厮连忙扯我的衣角,我冲他点了点头,连忙带着云深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厅内。
刚进门,就听见秦老爷在正厅朗声叫道“痴儿,”“痴儿”,语调轻松快意,自我入府以来,除了宴请梅翁,我从不曾听秦老爷如此畅快地笑过,何况梅翁还是秦老爷多年的好友。
如此一想,我心里也暗暗叹服于那余公子的手段,连忙带着云深在偏厅沉声道,
“暖香阁明菱,云深请老爷,余公子安。”
秦老爷没说什么,很快就有人来引了我们进去,里面灯火通明,光亮得就像另一个世界,我生怕出错,虽然好奇得很,但还是盯着自己的脚尖,又规规矩矩地请了一遍安,或许是笑累了,秦老爷声音里带了一分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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