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秦小姐似有安慰,又说,
“好歹也要一试…就算没了…”
没了什么?我看抱云和秦小姐心意相通,说不出的酸涩,好不容易才忍下,低头道,
“那我先去预备着。”
秦小姐看看我,小声说,
“明菱,到了晚上你和云淇先去,我等一等再去。”
我了然地点头,这样的做法虽有自矜身份的嫌疑,但对于外人来说,姗姗来迟也可以体现沉稳自洁,在那个紧紧相逼的余公子面前也好冷冷他的心,我答应一声就下去了。
……………………
没来由的心烦,手上一重,梳子卡在发帘里,扯得生疼,我泄气地把梳子丢到一边,颓然坐在梳妆台前,盛一铜鉴的水低头细看,摇晃的水面映出的脸憔悴扭曲,怒气委屈纠结在一起,长发散在肩上,说不出的纠缠不清。
我连连用冷水泼面,入秋的天气已经颇冷,我一直到脸上刺痛不止才住了手,蒙头倒在榻上,我这是怎么了,那个余公子的心计,惹乱了我为秦小姐撮合姻缘的计划,或许我更气的是他的不择手段,秦小姐的有意疏离,患得患失,搅得脑子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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