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故意轻笑着说,
“小姐怎么不好好躺着,抱云姐姐去哪儿了?”
秦小姐对我回眸一笑说,
“老是躺着也不舒服,坐坐也好,刚才外面有人来传话,抱云出去了,一会儿就来。”
我见闲坐无趣,就顺手拨弄了一下榻边的缎匹,因为摆得不齐,锦缎又滑又软,我一动,眼看着要掉下来了,急忙用手去托,接是接住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弄乱了,秦小姐看着我发笑,我懊恼不已,少不得一匹匹理清楚。
锦缎是上好的,摸起来滑得如水一般,颜色也鲜亮,我收着理着,突然看到下面的布匹中露出一角,红得鲜血一般,上面还绣着连纹的字,我好奇心起,径直去拿,上面压得实,拿出来颇废了一番力气,我得意地抱在怀中,转身展开,对着秦小姐道,
“怎么样?好看吗,不如做条裙子穿?”
秦小姐本来正笑着,抬头一看戛然而止,我反应过来,望着眼前的布匹目瞪口呆,恰在此时,抱云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失口叫道,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