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了一顿午饭,秦府里平地炸起了一个惊天的消息,那个余姓男子竟然得了秦老爷青眼,还让秦老爷亲自指了竹苞风茂这一处园里最僻静的居所让他住下。
听到这消息时我正守在秦小姐榻前和她聊着天,下面的小丫头不知规矩,在廊上就大声嚷嚷起来了,无外乎就是夸赞那个男子如何气韵非凡,进退有礼。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知道他不是池中物,却也没想到他如此有手段,竟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让秦老爷对他另眼相待,只是府中没有其他男丁,这个男子既非远亲,又无功名,这样大张旗鼓地住进来,也不避讳,难道…
我没了聊天的心情,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秦小姐搭着话,秦小姐察觉我的异常,憔悴着脸一笑,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勉强回以一笑,继续说着话,无非是随便扯着天,一会说哪儿的字画好,一会说金陵最近天气不好,压箱底的几件大雪帽要拿出来拍拍,免得被虫蛀了。
难得秦小姐身体稍好,躺在床上无趣,我强打起精神和她聊着,突然有人扣门,不多不少,三长两短,是抱云,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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