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波澜,
“你心火过旺,我开个方子,叫侍墨去抓电药。”
浦襟三无所谓地笑笑,放下自己折起的衣袖,垂着眼回道,
“多谢关心,心病还需心药医,再好的方子也没用。”
藕初见他的反常举动,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但她一向自傲,也不肯屈尊安慰,只是冷冷质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浦襟三欲言又止,略抬头看了她一眼,自顾自往马厩走去,不多时就只余一个背影。
藕初远远看着,冷风袭人,突然觉得身上不舒服,仔细感觉着,却是心口一阵刺痛,她本欲施法压制,但那里的刺痛一寸寸从她心口传到千肢百骸,又麻又酸,说不出的新奇感受。
藕初索性闭上眼放任自流,等这种感觉渐渐平歇下来,再把法力放进经脉里流转一通,只觉得比原先通彻了不少,看四周的景物,似乎也能感觉到和之前不一样。
原先目所触及的东西在她的认知里都是冰冷坚硬的,但现在,她竟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周围环绕流转的浅淡光华,一草一木都在恣意生长,生机葱荣,藕初又捏了捏自己的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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