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不会出什么事,只是…
浦襟三又转脸看看惠姑,惠姑想起茗伶之前叮嘱的,肉痛地咬咬牙,把身上的荷包掏出,掷在浦襟三面前道,
“我家里是走镖的,还算富裕,也有点拳脚功夫在身上,姐姐说了,你不用担心,不会白蹭的,里面的银子就权当这一路你帮衬我的辛苦费了。”
浦襟三拿起荷包看了看,精致小巧,上面绣了一只小巧的五彩飞蛾,又掂量了一下,份量不轻,惠姑既然有银子,就不必担心她是觊觎浦府,如她所说,镖局的女子,行走四方惯了,想来也会比常人多几分豁达爽朗,浦襟三思怤片刻,已经有七八分信了,便把银子还给惠姑道,
“姑娘见谅,刚刚不得已问了姑娘几句,姑娘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回绝,容我问过兄长再做决定,银子还是先拿回去罢。”
惠姑见他神色松动,又把银子还给了自己,一时高兴,便接了过来,说道,
“别姑娘姑娘地叫了,真难听,既然信了我,我可是饿极了,快带我吃饭去吧!”
浦襟三见她心思一片澄澈,言语之间不加遮拦,心里一动,却想起藕初来,相对于藕初的缜密冷漠,心思深重,这两人,可算是天差地别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烦心起来?浦襟三又摇了摇头,对上惠姑欢喜的脸,挤出一丝笑意,当真带她到里院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