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别人这么作贱,他还在想着怎么说阿珠,这话听在浦母耳里,又多了别的意味,她被烧昏了头,也不顾脸面断断续续地道,
“来历不明的人,我绝不允许…浦府的门…不行…”
阿珠突然想起一事,又在旁说,
“老太太,她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的,刚才还让您和公子等了老半天呢!”
说完,浦母已经撑不住晕眩过去了,阿珠连忙去扶,还不忘心虚地瞥了藕初一眼,藕初明知她使手段,也不屑于去争辩,浦襟三见浦母不好,也不计较阿珠的话,连忙帮忙扶进里屋,叫外面的小厮去找郎中,转头生硬地对藕初道,
“…帮家母看看吧…”
藕初生性淡漠,无关的事都不愿多言,何况是出言不逊的人,浦襟三又是这样不寻常的语气,所以藕初傲然地牵牵嘴角,脚下却不肯挪动分毫,浦襟三脸上的怒意又添了几层,好在郎中来得也快,折腾了半晌就诊了脉出来对浦襟三说道,
“…老太太的病不算是太重,就是气急攻心,容老夫回去开几贴药送来煎服了就好,只是还需些时间,最好现在还能有些凉物镇定神志…”
藕初在旁边听了几句微微点了点,这郎中倒是谨慎,比起郑郎中不知好了多少,说起来,郑郎中似乎还关在浦府的柴房里吧,现在…到了这一步,又该如何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