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意…”
浦母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阿珠见目的已达到了一大半,反倒故作娇羞起来,娇声和浦母小声说着,浦母也因为她的举动脸色稍缓。
浦襟三见阿珠的样子,也不傻,早就猜测出了两人今日的目的,但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母亲的心腹,而且颇有心计,不便当面拆穿,转脸看了看藕初,一脸淡然,仿佛这事和她无关紧要。
明知藕初天性若此,但几日前在燕雀湖那儿,浦襟三已经对藕初表达了心意,现在藕初对他的意义已经不同,连带着对她的表现也分外关注,现在藕初的举动,就让他心里泛起了莫名的酸涩。
…自己算是什么呢…对藕初的意义,是否也不寻常…还是…
且不论浦襟三心里若得若失,浦母已经滔滔不绝地讲了一通,发现两人似乎都不在意,也忍不住冷了脸,摆起谱来,阿珠见势不妙,又在浦母耳边劝慰起来,良久,浦母正要再度开口,藕初却像刚从思索中醒来般淡然开口,
“…上京的事,我又不是你府中的人,跟去或不跟,都是随我的意,何需他人安排。”
浦母脸色突变,浦襟三也讶异,阿珠却像是猛然醒悟一样抢在两人之前开口,
“藕初姑娘,您这话也太难听点了吧,公子,老太太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她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