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了。
只是想不到,流云竟不止勾搭了管家,连旁的人也不清不楚的,看来为了这小妾的位置,她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明白了张老头所指,我反而平静下来,流云这么做,是因为管家已经靠不住了吗?
不,说是管家靠不住,倒不如说是秦老爷对她的心一日淡似一日,她才下手笼络旁人,想帮着她吹吹风罢,如此看来,前些日子我使的几个小手段还算有些成效,秦老爷已经有意冷落她了。
只是她却是个十足的傻子,不止是张老头,只要几个口无遮拦的傻子,就足以坏了她的好事了,秦老爷混迹官场多年,这样看来,她倒像是在求速死。
我冷笑着,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秦老爷决不会无知无觉,流云已经是他的人了,又和旁人通港,他为什么仍留着她,我不过散了些风声,他就缓了扶她为妾的心思,他难道有这样的胸怀不记前嫌?不可能,不可能…
唯有一种解释…我抬头看着眼前的暖香阁,天色阴沉,粉油的墙壁也显得黯淡无光,门前的桂花闷了一天,散出的香气也浓得过分了,直直地往鼻子里钻。
既然猜到了,我也不会轻易认输,我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狠命刮挠着上面的梅花刺绣,强迫自己往台阶上迈步,在心里默念,
…就让我们比一比,看谁先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