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倒觉得少年如同一个标致的少女。
少年闹够了,撇撇嘴不屑道,
“今天教习的是孔老头,他总是逼着我们背书,所以今日也没有时间,只随便写了几首。”
少年本来在学堂里学的是四书五经,只是他的爹爹早年就有作个诗人的抱负,自己才学不足,见莲儿天赋英才,又心思活络,恰好学堂里的罗老先生是他的至交,所以私心让他多教教莲儿诗文。
罗老受友人所托,自然上心,莲儿也喜爱上了诗文的风流婉转,每日必写几首练手,交给自己爹爹评点,这便成了两人每日最大的乐趣了。
少年见爹爹这么说,也不含糊,一下就跳出了男子手臂,蹦蹦跳跳地到里屋拿稿子去了,妇人见两人要谈论诗书了,冲着夫君微微一笑,就起身到里屋预备拿一些清茶香点了。
这次少年再次出现时面带疑惑,他拿着手里的诗稿对男子道,
“…少了几首…落在学堂了。”
那男子大大咧咧的也不担心,接过少年手里的诗稿念了一遍,笑着抬头道,
“明日拿回来就是了,这几篇都很好,有些错处,但瑕不掩瑜,待会改一改就好了。”
少年也虚心地凑了上来,看着纸上的笔迹,突然狡黠一笑,
“爹爹还是把我的诗混进去给伯伯们猜猜吧,保管他们认不出。”
男子先是一愣,接着就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莲儿的字迹是越来越像自己了,旁人还真不能轻易分出,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道,
“那些伯伯都文才了得,只看内里就分得出了。”
少年了然地点点头又道,
“伯伯们写得都好,罗夫子写得也好,就是那个孔老头看到我就一脸不悦,今天我才刚动笔,他就贼眉鼠眼地往我这边看,真是讨厌。”
听到这里,男子也略略皱起眉头,这孔先生虚有其表,小肚鸡肠,又好做小人,最令人嫌恶了,不过这些东西却不必让莲儿知道,思及此处,男子又豁达地笑道,
“不去管他,自己小心就是,罗夫子出门也不过几日,回来便没他什么事了。”
少年也了然地点点头,又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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