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任成刚的父亲,乃是任家执法长老,任何奖罚惩戒,都由他处理。听闻任飞竟然偷看任珠儿洗澡,于是,许久不出门的他,竟亲自带人前来。
只是没料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后,竟是这般结果。
在场几十上百双眼睛都在看着,任成刚还想以身份压人,任白松都感觉老脸火辣丢人。
淡淡哼了声,三长老任白松来到众人面前,让手下一人去检查任云的伤势,结果大吃一惊,右臂关节粉碎,作废!
“好狠的小子!”任白松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寒光。
任飞迫不得已,跟着众人拜见三长老,心中却是冰冷一片,这任白松一直跟他爷爷做对,更是任云的爷爷,想要他公正执法?今天这件事,任白松不转个弯惩罚他,任飞就烧香拜佛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任白松对在场的人一番询问,总算有了结果。今天这件事,他想徇私枉法也难,毕竟如此多人看在眼里,听在耳边,事实是,任云偷看任珠儿三人洗澡,被任飞发现并暗中阻止,结果任云反倒一耙,诬告任飞。
双方起争执后,任云主动挑起武斗,结果反而被任飞当沙包一样暴打,最后任云竟然无视家规,用匕首从背后偷袭任飞,反被任飞打断右臂,最后逼他说出真相。
所有的一切,都是任云挑起的,整件事的受害人是任飞。
然而,任白松沉思片刻之后,却是对任飞说道:“任飞,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云儿不对。但他千错万错,你也不该废他一条手臂。”
来了!
任飞心中冷笑,脸上却面不改色,身子一侧,将肩膀上的伤口展示给所有人看个清楚,“三长老,所有人亲眼所见,若非我闪避及时,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任云弑杀族兄的罪名,他难以洗脱。我废他一臂,是迫于无奈,出于情急。那种情况之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敢问三长老,换做是您,会怎样选择?是坐着等死,还是奋起反抗?”
任飞寸步不让,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了,这任白松过后非得给他使绊子。
旁边,任天阳站出来说道:“三长老,小飞虽然废掉任云右臂,但是相信大家都看得清楚,那种情况下,小飞没有选择。一切皆因任云罪大恶极,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人。”
“是啊,三长老,大家都亲眼所见,还能作假?”任诚也在一旁随爹附和道。
然而,四周围其他人全都默不作声,既不帮任飞说话,也不理会任云死活。任白松脸色掠过一丝不悦,他虽然孙子好几个,不缺任云这么个丢人的家伙,但毕竟是他的孙子,总不能帮理不帮亲,白便宜了任飞这小废物。
沉默片刻,任白松摆摆手,冷声道:“你们都不用说了,任飞你虽然属于自卫,但手段过于狠辣,我现在罚你到云崖面壁半年,可有异议?”
面壁半年?
这倒是出乎任飞的意料,相比任云一条手臂,这个惩罚算是轻松的了,早知如此,他就更狠心些,再废他双腿。
不过,任飞没有就此妥协,反问道:“那任云偷窥、诬告、弑兄的罪名,又该如何处置?”
任白松好似早知任飞有此一问,也不思索,便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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