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年时间,整体实力就超过了东篱任家。
任天行脸色变得阴沉下来,怒喝道:“任白松,这究竟怎么回事,我们宗族何曾收到云安城支脉的贡银,居然还三千万两之多?”
“宗主,根本没有这件事,此子纯属污蔑,相信不得!”任万侯一咬牙,打算抵赖。
任白松见族长如此,立即也醒悟过来,怒道:“不错,我根本没有去过云安城任家,去年一直在族里闭关xiū'liàn,这件事族长和其他长老都可以作证。”
“哈哈,一句纯属污蔑就净赚三千万两,任白松,这钱可真是好赚啊!”任飞早就料到他们不会承认,也懒得争执下去。当初那两名执事拿了钱,这个时候就算揪出来作证,他们也只会竭力否认。
“任飞,你休要胡言乱语!”任白松盛怒,一副就要动手的模样,演技确实了得。
任飞嗤笑一声,“是不是胡言,你我心里有数!”
场面气氛变得火药味浓烈,面对眼前这些联合状告云安城任家的支脉,任飞父子以及任千山等人,岂会给他们好脸色。同样的,六大支脉族长和长老们虽然第一次见到任天河这位新家族的族长,却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相较之下,六大支脉的族长们都是年过五旬以上的长辈,而任飞这边,同样拥有武尊级别以上实力的任天河,如今还不到四十,更显得这个新生的家族生机勃勃。
“宗主,各位大长老,你们看这些人,一来到就污蔑任白松长老,尤其任飞此子,气焰嚣张至极,完全不将我们这肖辈放在眼里。”
气氛街到极点,六大支脉这边,一位长老站出来义愤填膺指着任飞说道:“家族大事,从来都是由族里长辈高层商议,何事轮到他一个后生小辈,在此血口喷人,这简直就是以下犯上。”
闻言,宗族长老们目光齐刷刷朝任飞审视而去。
包括任天行在内,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任飞父子,刚刚任飞一进门就出言顶撞,确实让给人不好的印象。
不管怎样,任飞如今也才十六七岁,乃是后生小辈,而在场的无不是族长、长老级别的家族高层,他根本没有资格走进这间议会大厅,更不应该出言冒犯长辈。
“各位,任飞这孽畜,当年就以下犯上,屡次顶撞家族长老。不仅如此,还出手狠辣,将我们支脉一个dì'zǐ手臂废掉,那名dì'zǐ郁郁成疾,最后上吊自杀。”任万侯冷哼道:“宗主,这样一群逆子凑成的家族,我们绝不承认。”
任万侯竟然当面,说任飞是孽畜,身为人父,任天河怒火瞬间拔升到顶点,一股压抑不住的武尊强者气息,滚滚散发出来,“任万侯,你说谁是孽畜?”
旁边,任天阳再也隐忍不住,厉声怒道:“任万侯族长,说到出手狠辣,你那孙子任冲比小飞狠辣十倍!哼,莫非你们忘了,两年前我儿任诚就是被任冲打得筋脉尽废,这件事情北安城当场有上千人亲眼目睹,你别想狡辩!”
任天阳想起那天情形,压抑两年,满腔仇恨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任冲手足相残,犯的是家族禁忌,任万侯,你身为族长,可有过表示?任白松,你身为执法长老,又是如何处置任冲少爷?我儿筋脉被废,找你们索要救命丹药,你们又是如何说的?”
任天阳的怒火,彻底点燃了其他人对之前家族的不满,任千山身旁另一位长老也挺身而出,怒道:“你们这些族长、家族高层,何曾公平对待族人?那么多投奔新家族的任家dì'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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