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热水來了。”宫女双手捧住铜盆,高过自己微微低着的头。
施烈荣走上來,接过铜盆“下去吧,莫要弄出太大动静。”
“是。”宫女退着出了了毡房。
他把铜盆放了下來,在热水里洗了洗,拧去多余的水分,在床边坐了下來,撩开桑蝶垂落的发丝,给她轻柔的擦拭脸上的冷汗,擦去她嘴角的血渍,好像月女走后,他再也沒有这样子过了。
他知道桑蝶不是月女,因为她长的一点都不像,月女是一种冷艳,而她是一种傻乎乎,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看见她,就如看见了月女,本想自己走出了,但是却还是记忆尤深。
他看见桑蝶,就想到了月女,不是因为桑蝶像不像月女,而是她有着和月女一样倔强的性格,就如月女,她宁愿死都不让自己见到她,他也确实在月女离开,也沒能见到月女最后一面。
他帮桑蝶擦拭完脸,又把毛巾湿了湿,想到她是沒有穿绣鞋就跑出去了,从被子里轻轻地拿出桑蝶的脚來。
她的一双脚上,布满了泥渍,他就轻柔的为桑蝶擦去,她的一双脚,在他的细心擦拭下,终于归还了原貌。
看着她瘦弱小巧的脚,忍不住的抚摸了几下,烛火啪的一声,爆出了灯花,听见毡房外有人轻声回禀,说是宫医带來了。
施烈荣就赶紧把桑蝶的脚放了回去:“进來。”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刚好,足以外面的人听到。
宫医还打着哈欠,本來正睡得香,听闻皇上召见,立刻睡意去了一大半,手忙脚乱穿衣,拎了药箱赶紧赶來了。
他是怕來晚了,皇上又要怪罪,可是时刻不能怠慢。
得到皇上的允诺,这才走了进去,一进來,先是对施烈荣施礼,施烈荣道:“免礼,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宫医赶紧从地上爬起來,施烈荣让出空地,宫医放下药箱,拿起桑蝶的手,为她诊脉,过了一会儿:“皇上,她的是感染了风寒,又加上被刺激,气的血气攻心,其实并无大碍,只要不要在身体沒好之前,不要再受刺激,我开几副药,给她顺顺气,要不了几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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