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安武,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安武的脖子上。
安瑶的母亲慌忙道:“王爷开恩,王爷开恩。”安瑶的妹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被这些人吓的哭了起來。
安瑶的母亲一边哄着安瑶的妹妹安静,一边跪在地上祈求道:“王爷开恩,我家老爷就是这个牛脾气,希望王爷不要怪罪,让贱妾來说服他。”
施烈荣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挥了挥:“看在你夫人知趣儿的份上,就给你世间让你考虑考虑。”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安瑶的母亲谢过施烈荣,站起身來,走到安武身边:“老爷,你就别犟了,这府中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老爷。”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是不会这样做的,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他义正言辞,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好,真是个有骨气的人,只可惜不能为我重用,真是可惜。”施烈荣挥手让人上來,伸手接过短刀,拿出自己的帕子,擦了又擦,然后手法很快的抵在了了安武的喉咙上。
惊得在那里躲着的安瑶,差点跑了出去,可是她的母亲一直给她使眼色,不要她出去,一定不要出去,安瑶是个听话的孩子,她真的沒有出去。
“安武,你真是有骨气,不过,不能为我所用,就是在难得的人才,都不可能安全的活着。”
“王爷,要想人心所向,必须做的是人心所向的事情。”
施烈荣有些不悦,他已经不想喝安武废话了:“你信不信只要我稍微用力,你的喉咙就能在顷刻间断掉。”
“王爷,开恩啊。”安瑶的母亲再次跪下來,请求施烈荣。
安武呵斥道:“妇人之仁,沒有一点骨气,不许插话,起來。”
“再问你一遍,画押还是不画押?”这已经是他忍耐的最大的限度了。
“微臣的心,早已表明。”
安武的话刚落,施烈荣直接喊道:“來人,给我把他的手固定住。”当那些人把安武的手固定住的时候,他一挥手,挑断了安武的左手的手腕筋,安武连眉头都不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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