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思起身扶着席沉梦的胳膊站稳,伸了一个懒腰问席沉梦:“他功夫如何?”
席沉梦围着他走了一圈,给出中肯的评价:“还不错。”
段如思点头,想了一会又问:“和藏进比呢。”
席沉梦无奈叹气,伸手抚摸着段如思的脸,心疼的吹着那被冷箭剑锋擦出的伤痕。“夫人您该明白,望眼天下能胜过藏进的人绝对不出十个。”
段如思一愣,不相信的回头看着藏进,问:“藏进,你这么厉害吗?”
藏进目光依旧清冷如冰,沉声回答:“言过其实。”
席沉梦伸手将阮考从地上拎起来抵在半人高的石头上,解开他的穴道,阮考身上的衣服全部鲜血染红紧贴在身上。段如思好奇的看了一眼阮考不断喘息的样子,挑起他的面具只见隐藏在面具下的脸潮红一片。
“沉梦,他中了什么毒?”段如思诧异,指腹不经意间触摸到他的嘴角,被他一口含住允吸,心惊肉跳的急忙收回自己的手。
这一幕席沉梦看得最是真切,猛地抬脚狠狠的踹在阮考的腹部,而阮考来不及躲结结实实的受下了这一脚。段如思想开口为他求情,却被藏进捂住了嘴巴拖进了他的怀中。
藏进的大手温柔抚摸她的耳垂,声线该死的迷人而性感,带着一丝沙哑:“夫人,你若是再开口求情,席沉梦定会当场砍了他。”
段如思撇嘴无语,席沉梦踹过那一脚之后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一个手刀将阮考劈晕,拎着他的衣领直接拖着往外走,段如思被藏进牵着手在后面跟着,好几次段如思都想说席沉梦太粗暴,但当她真的对上席沉梦沉寂的眼时便禁不住嘘了声。
回到逍遥王府,席沉梦便将内伤外伤一个不少的阮考丢给了管家,管家吓一跳急忙让人去请大夫,将阮考带下去疗伤。
段如思撇嘴走回卧室,雪颜见她回来了,看了看暖炉又看了看她,挣扎了好一会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