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目光冷冽的问:“你是叶家什么人?”
藏进眸光一紧,握着冷弓的手也不由得握紧,旋即又放松,语气毫无波澜冷声回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席沉梦不屑嘲讽,扬起嘴角冷笑:“一会见到师尊,你自然就明白我说的都是什么。”
一路无话,又是一个时辰的路程,饶是席沉梦抱着一个女人,他走得却依旧稳健,就连气息都不曾出现半丝紊乱。大家都是练家子,藏进自然明白他的内力在自己之上,若是强行动手抢人,在对方的地盘上他的胜算将在一半的基础上再折去三分。
这般算计之后,藏进不由得苦笑,和段如思相处久了,就连他也学会了算计和比较。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般也算长心了。
终于,脚步落在了平坦的广场之上,藏进下意识的抬头望着气势恢宏直耸云霄的雄黄宝殿,心有一些抽动,记忆的碎片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熟悉之感涌上心头,这里似乎自己以前也来过。
席沉梦没有给他缓声的时间,抱着段如思大步便越过三生石横卧的门坎,脚步虚晃不一会便越过十二雄狮像朝着里面大殿大步而去。藏进抬脚便跟,越过三生石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冲击着脑袋,可他没有时间去想。
席沉梦走得很快,藏进跟得也急,身边消逝而过的风景谁也没有去看的心思。如果藏进停下脚步仔细去看,说不定真能想起一些小时候的记忆片段也说不定。
席沉梦的脚步最后停在一个纯白色的小院前,地面是白色的,墙也是白色的,屋子是白色的,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是白色的,就连院子里种的小花小草也被白色覆盖!
园子拱门之上挂着一个匾额,简单两个字:白园。
园子里的秋千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身穿飘逸白衣的老头。席沉梦大步走进去,抱着段如思便跪在老者的面前,沉声道:“师尊,沉梦给师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