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来都是。
南宫睿进入的时候,段如思紧咬住他肩膀上的细肉默默流泪,她分不清这身体上的欢愉是否能够带走心里上的空洞,他南宫睿带给她的空洞。一场欢愉一场泪,待眼泪流干,段如思窝在南宫睿的怀里,如倦怠的小猫一般哼哼着睡去。
南宫睿低头亲吻她的眉眼,心头滑过一丝不忍,刚才她哭的时候,他差一点便对她说,她要的他能给。可他没有,他是能给,但却不会给。成大事者,怎么可以被这些小情小爱蒙蔽了心智。
可这一瞬间的南宫睿哪里知道,段如思心底的大事远比他惦记的、偏爱的还要广阔辽远得多。他也不知道,他错过的不仅是这些,还有段如思难得打开心门的机会。
清晨鸟叫,脆响而聒噪,段如思起床洗漱穿衣,望着身上浓烈的情欲痕迹,让婢女去准备热水,她要沐浴。婢女不敢大意,急忙出去吩咐厨房烧热水,不多会浴桶里面便倒满了热水。
坐在浴桶中,段如思不其然再次回想和南宫睿的第一次也就是在浴桶中。都说食饱思淫欲,她这可还饿着肚子呢?竟然就已经想到了那档子事。
洗干净穿好衣服,揉着半湿的长发,段如思突然想起枕头下昨晚塞进去的玉簪。转头对碧荷笑道:“将枕头下的玉簪取来。”
碧荷领命,乖巧的去翻动枕头,果然看到一个如意锁和一枚玉簪静悄悄的躺在那里。将两件物件都送到段如思面前,举着毛巾继续给她擦拭头发。
段如思抚摸着那温润的黄玉簪子,抿唇轻笑,但愿藏进对自己的承诺不是空头支票。她求的,其实并不多。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原本就很公平。
晌午时分,藏进与段如思正式启程,谁也没有跟,两个人单独上路。洛梵很是舍不得,抱着段如思的腰红着眼便要哭,对上段如思警告的眼,硬是收起了眼泪和她挥手作别。
段如思将洛梵交给了南宫睿,临走之前再次提醒南宫睿答应她的莫要忘了,待她回来可是要验收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