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切莫忘记距离毒发只有十二个时辰,过了时辰自己小心哦。”
王硕浑身臭汗,连衣服也顾不上换,爬进屋里穿上官府,带子都系错了也顾不上,拿着令牌便往天牢疾步狂奔,生怕误了解毒的时辰。
冷然撇着他连滚带爬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段如思被善安抱在怀里,在屋顶上跳跃着回府。“夫人,你真是坏心眼的女人!”
“怎么,舍不得你的那颗药?”
“夫人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一颗药丸?只要夫人开心,夫人要什么都行。”
段如思淡淡扫他一眼,闭嘴不再说话,胳膊很疼,这伤口怕是又要裂开了。一天裂两回,她都不知道若是让洛梵看见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不老实。
第二天清晨,在皎皎的吵吵嚷嚷声中段如思被惊醒,昨晚她本来睡得就晚,这一大早的再次被闹醒,她的心情非常不美丽。
洗漱完毕,走出院子,便见皎皎被人拦在院子入口处大声叫嚣着。“段夫人,你将我师兄带到了哪里去?快将我师兄还给我,求求你。”
段如思在婢女的伺候下喝茶漱口,她这趾高气昂的样子是求人该有的态度么?“皎皎姑娘,你师兄不是我带走的,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将他还给你。”
皎皎急得就要往前冲,却又被婢女拦着无计可施,如今内力全失的她,都拼不过稍微强壮点的婢女。她又急又气,气急攻心别过脸对着假山吐出了一口黑血。
造物主真是调皮,总喜欢安排一些巧合让人与人生点误会,闹些小情绪,将小事化大,大事化成疯。所以,皎皎吐血这一幕偏生被刚解救出来的席沉梦看得一清二楚,自然段如思慢条斯理喝茶吃早饭的样子他也看得再清楚不过。
“皎皎!”席沉梦紧张的扑过去扶住皎皎的身子,怒瞪着段如思,喝道:“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段如思继续吃点心喝茶:“如你所见,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