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轻笑,被面纱挡得只剩一双眼,但那个弧度应该是在笑吧。“你倒是聪明。”
“谢谢夸奖,说吧!我的命到底值多少银子,我也好算算你们是不是吃亏了。”
“一万两黄金。”白衣男子冷声回答。
段如思转头问车夫:“一两黄金等于几两银子?”
“夫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盘算这个?”车夫异常无语,他已生了杀心,今天来的这些人注定都有来无回,因为他不同意。
段如思呵呵轻笑:“不是想死得明白一点么,那个什么?你去先忙吧!那个白衣服的留着,我还有话要问他。”
车夫再次无语,弱弱的问段如思:“夫人,你对在下就这么有信心么?”
段如思奇怪的望着他,反问:“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可以解决他们的么?”
车夫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郁闷的从腰间抽出一把铁扇子,横在胸前傲然冷笑。段如思觉得很奇怪,这个车夫总给她一种很奇诡的感觉,是因为这双眼太明亮还是因为这张脸太普通?她,说不清楚。
车夫的身影以着诡异的弧度飘荡着,尖锐的惨叫声惊得她的心都一阵发颤。接着肩头一暖,抬头却见五号杀手善安将自己抱进了怀里,已经退离战场好些距离。
“善安,你来的好慢。”段如思耐不住抱怨,嘴角却是微笑着的。
善安低头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伤,嘴角轻扬:“这不是来了么,夫人你受伤了?”
“嗯,被长箭刺穿了胳膊,已经止住血了。”
“疼么?”善安伸手摸了摸被血染红的袖子,问。
段如思点头:“疼,不过不会死。”然后又道:“善安,一两黄金可以换几两银子?”
“十二两,夫人怎么突然对这个来了兴致?”善安皱眉,这身影这扇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段如思轻笑,指着被车夫划得白衣变红衣的面纱男,笑道:“他说有人花了一万两黄金买我的命,我盘算着还真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