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她倒不是很担心,怕只怕那些伤到骨头的日后每逢连阴雨都会疼。
“娘亲,您怨恨吗?”坐在她的身旁,洛梵小声问。
“怨恨什么?”她抬眸望天,如今幸好还有一个破庙可以容身,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遮风避雨。她又不是没有受过苦,最惨的一次是三个月都没有吃过肉。
雨越下越大,哗啦一声巨响之后从土地庙坐台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接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从洞里面爬出来,抬头见破庙里面竟然有人一时间也被吓得愣在出口进退两难。
“什么人?”对方皱眉厉声问。
段如思冷然的看了他一眼,搂着洛梵继续望天发呆,懒洋洋的回道:“过路人。”
男子一声冷哼,从洞中走出飞快的将洞口堵住,走到她的面前手中的长剑抵住了她的脖子,冷声喝问:“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段如思白他一眼,不爽道:“如你所见,孤儿寡母,你说我是什么人?”
男人似乎不相信一般仔细的打量着她和洛梵,长剑入鞘应该是相信了她所说的话。坐在一旁的桌台上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望着段如思冷声问:“你的手怎么了?”
段如思冷然的扫他一眼,哼道:“和你无关。”
男人似乎并不生气,反而越发觉得有趣,这般冷情的女子倒是不常见。“这个孩子是你什么人?”
段如思白他一眼:“我儿子。”
洛梵因她的话越发往她的身边靠了靠,那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让段如思的心头满是暖意。
“你这般年纪居然就有儿子了?”男子似乎并不太相信,好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叫席沉梦,敢问夫人芳名?”
段如思可没有告诉他的打算,冷笑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而是将视线完全都集中在雨幕上。她以前很喜欢下雨,上学的时候下雨就不用出操;上班的时候下雨公司允许迟到。如今,她却恨透了这漫天雨幕,因为她身上还有伤,伤到了骨头她不想留下类风湿关节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