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么……秦夙惜也分析过,巫素对她态度恭敬照顾周到,从侍女的角度来看,是非常合格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巫素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不能说是充满恶意,但也绝对算不上有多善意就是了,更准确的来说,是评价和估量的成分居多。
于是秦夙惜在国师府的第二个未解之谜出现了: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巫素评估的?
吃过早饭,便有人送来了温度适中的汤药,巫素将之递到秦夙惜面前,道:“夫人,主人吩咐了,请您按时喝药。”
秦夙惜嘴角一抽,默默接过来“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国师大人,我真不是任性的小孩子,你用不着这么多方面叮嘱吧?
不过秦夙惜对服药心有余悸是很正常的,前有穿来时小半年吃药当饭的经历,现在又……
“夫人。”巫素接过空碗,转身又端起了另一碗递过来。
秦夙惜叹气,继续老实的喝药,为什么她这次受伤,一次喝药得是两碗?而且分量都还特别的足,人家是喝水饱,她是喝药饱……
等到秦夙惜终于从药味的“余韵”中缓过来时,饭桌已经收拾干净,巫素垂手站在一旁,问道:“夫人是要在屋里休息呢,还是出去走走?”
秦夙惜掩着嘴打了个饱嗝,下意识的轻轻摸了摸胃部:“先歇会儿吧。”
秦夙惜原以为这次巫素也会和以前偶尔与她单独相处时一样,不是必要便不会开口,可她才在窗边的椅塌上躺下,书还没翻开呢,巫素便开口了:“夫人,奴婢有些话想和您说,可以吗?”
“哎?行啊,你说吧。”秦夙惜略有些吃惊,转头看了巫素一眼,眉清目秀的少女还是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状,看不住情绪如何。
巫素闻言,也没绕圈子,直接道:“夫人恕罪,前几日奴婢听到夫人对主人说,似乎是打算伤好之后便离开主人?”
“我是打算伤好后离开,怎么了?”秦夙惜觉得巫素这话有点怪怪的,什么叫“伤好之后便离开主人”啊?说得她好像和巫明鸾有什么特殊关系一样。
巫素皱了皱眉,却还是保持平静道:“那夫人打算何时归来?”
秦夙惜觉得更奇怪了:“呃……你这话什么意思?”她不过是国师府的暂住客人而已,就算她以后要再来拜访,怎么也用不上“归来”这个词吧?
“夫人有什么疑问吗?主人在这里,夫人出去四处走走也就罢了,总不能一去不回,让主人出去寻您吧?”说这话时,巫素的表情总算起了些许变化,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秦夙惜更加莫名其妙,却又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心头慢慢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我说巫素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国师大人与我有救命之恩,若有需要我自当结草衔环报答他,可我离开了国师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