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动皇上的情况下查到内务府的资料并且还……等等!
淑妃忽然抓住了韦成传的其中一句话,什么叫做“是衍庆宫差人来要的”?她绝对不曾下达过这个命令,而且自从鹂慧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已经把身边的人全部都清理了一遍,宫里的自不必说,从家里带来的那几个更是让父亲把祖宗八辈都调查清楚了,绝对不可能再有什么因为家人被胁迫而背叛她的情况,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淑妃内心起伏不定,殷修然的神色也不见好,沉着脸道:“淑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利用今年新得的珍珠做掩饰,想得倒是挺周全!”
“皇上,妾身冤枉!妾身送给唯嫔妹妹的,绝对是今年新得的那些珍珠啊,去年得的那些,妾身早已经用完了!”淑妃还能说什么?韦成传已经说了,今年的珍珠和去年的品相极为相似,她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才送到她手里的那一批。
可以说,这个陷阱的挖的并不太高明,以她的智谋就算是要做也绝对不可能留下这么多有迹可循的把柄,可她能说吗?不能,她在皇帝面前的形象一向是直来直去胸无城府的,现在若是这样说,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欺君之罪同样是她承担不起的。
果然,殷修然并不相信淑妃的话,冷笑道:“所以,淑妃你的意思是,这珍珠是在内务局就被泡了麝香,然后栽赃嫁祸于你?朕倒是不知道,何时内务局的人有了包天狗胆,敢设计谋害皇嗣,而且,朕也很想看看,到底是内务局的那个奴才,居然能够如此神机妙算,既能算到淑妃你会派人去内务局要珍珠,更能算到你会将珍珠送予惜惜!”
“皇上,皇上明鉴,妾身没有,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啊!”淑妃不能破坏她一贯的形象,又拿不出切实的证据来,甚至她都不敢提她其实并未让人去内务局要珍珠的事情。不是她没发现这个突破点,可衍庆宫这么大,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保证那些人都全是忠心耿跟的。
可她不提,并不代表殷修然就不会提了:“还是不承认?那好,韦成传,传那库房总管进来问话。”
“是。”韦成传作为皇帝身边的人,自然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在回来时便带着裘公公跟着一起过来了。
不多时,便有一面色红润的微胖中年太监走了进来,跪下恭敬的请安:“奴才内务局库房总管裘一平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殷修然道:“裘一平,朕问你话,你须得如实回答,否则小心你项上人头!”
裘一平身子一抖,连忙叩首道:“是是是,奴才定当如实答话,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殷修然道:“那好,你说是衍庆宫差人来内务局要珍珠的,是何人来传的话,又是你亲耳所闻吗?”
裘一平伏在地上,道:“回皇上话,衍庆宫来传话的是淑妃娘娘身边的甘瑛姑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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