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鹊静忽然开口,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往前迈了半步。
秦夙惜斜睨了鹊静一眼,笑道:“哟,皇后娘娘不愧是一国之母啊,这宫里的人也正是调【教】得极好,连主子说话也敢随意插嘴,也不知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有赏啊?”
“鹊静,还不快退下!”皇后呵斥了鹊静,然后对秦夙惜笑了笑,道,“身边人不懂规矩,让唯嫔你看笑话了,本宫自会好好调【教】,皇上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别拿去打扰皇上了。”
秦夙惜本也没打算为难鹊静,她的目标由始至终都只有皇后一人,闻言便道:“皇后娘娘言之有理,这点小事还真不值得去打扰皇上,倒是皇后娘娘一直玉体欠佳,宫中内务无人管理,皇上得好好考虑考虑,应该找个人妥善接管才是。”
秦夙惜一径照着皇后的痛脚猛踩,各种明朝暗讽尖酸刻薄半点不带含糊的,皇后本不是涵养极好之人,只是她习惯伪装,此时又势弱,和现在风头正盛的秦夙惜对上不会有胜算,所以哪怕她心头已经怒火万丈,恨不得将秦夙惜五马分尸,面上却竭力忍耐着,但笑容是再也挂不上了,只好转了话题:“唯嫔今日来,所为何事?”
“啊,是这样的,皇后娘娘您不是病了么,皇上忙于国事无暇他顾,妾身便只好替皇上过来看看,皇后娘娘您要是有什么话想对皇上说,不妨让妾身代为转达,如何?”秦夙惜整理了一下面纱,得意洋洋道。
“你……”
皇后差点按捺不住,咬了咬牙,想再次把怒火压下去,可秦夙惜今天是来干嘛的,怎么会给她再次忍耐的机会,遂继续娇笑道:“娘娘可别恼了皇上,皇上心里还是有你的,否则……也不会在你等得晕倒之后亲自下旨让人把你送回凤仪宫啊。要知道现在已经入冬了,外面的天气可是冷得很,皇上还是担心娘娘您身娇体弱,给冻坏了呀~~”
“唯嫔,你住嘴!本宫的事情,岂容你一个小小嫔妃来评判?!”这话太刺激人,皇后果然没有忍住,怒视着秦夙惜,硬邦邦道,“本宫身体欠佳,唯嫔你退下吧!”
秦夙惜就是来没事找事的,哪会这么简单就走了。
但见她巍然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再维持什么表面上的礼貌,很是张狂的笑道:“呵呵~皇后娘娘你这话可说错了,你的事情,妾身还正经有发言权哟。譬如昨日吧,皇上正与妾身下棋呢,娘娘你居然好没眼色的过来打扰,妾身自是不乐意,所以……您才只能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直到晕过去,皇上也没空出去看你一样呢!嗯,还有前天,上前天,上上前天……”
“啊!!!你住嘴,住嘴啊!!”皇后给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的尖叫起来,指着秦夙惜厉声道,“你个贱人,给本宫滚出去!”
秦夙惜在心头再次叹了口气,看着皇后已经变得毫无血色的面容,嘴里却继续嚣张的放话:“娘娘你可得考虑清楚了,妾身这要是走了,你可是连最后一个见皇上的机会都没有了哦……”
说着秦夙惜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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