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素却是全然不在意似的,轻笑着抬手抚过脸庞,道:“不愧是主人,一眼便看出来了,虽说这个样子难看了些,不过若不是这样,奴婢怕是已经成为一堆枯骨了,哪里还能和现在一样有机会与主人你说话呢”说到此处见巫明鸾面露不愉,连忙摆手道,“好了主人,婢子这就说,不要生气。”
巫明鸾回来时已经是夕阳西沉的时候了,余叔一直守在秦夙惜房内片刻不曾离开,见巫明鸾回来即刻起身,因为巫明鸾离开前那明显处于暴怒的状态,余叔的神态格外恭谨:“老爷。”
“夙惜怎么样”巫明鸾在进屋之前便缓缓消去了之前在外面时沾染上的狠辣戾气,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从容。
余叔道:“夫人一直昏睡,不曾醒来过。”
巫明鸾点点头:“嗯,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明早我们启程离开俞昌府。豆豆交给乌木,他会妥善安排。”
“是。”虽不明显,但余叔还是松了口气,转身出门去了。
回到房间,一个着青衣的年轻男子已经守在屋外,正是巫明鸾口中的乌木,见余叔回来便抱拳行礼:“余叔。”
余叔点点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巫明鸾当时含怒出手,内劲略重,皮豆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余叔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弯腰将他抱起转身递给了乌木。
乌木动作还算轻柔的接过皮豆豆,也没说什么,只微微一颔首,便抱着他走了出去,一终身上了屋顶,很快消失在朦胧的黄昏里。
余叔望着乌木离开的方向站了片刻,便很快收起眼中细微的情绪起伏,再转身时,已经恢复成了往日那个巫明鸾倚重的副手,精明能干忠心不二。
夜幕沉沉,山间冷清的道路上,正有人骑着骏马飞驰而过,也不知是赶了多久的路了,人马俱是疲惫不已,尤其是那骑马之人,衣衫破碎面颊上还带着伤痕,像是与人经历过一场凶险的争斗,骑在马上几乎呈摇摇欲坠之势。
可那人却丝毫不顾这些,一径快马加鞭朝前飞奔,尤其是在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的马蹄声时,更是狠狠甩着马鞭逼迫马儿加快速度,脑海中只余唯一的念头便是:不能被身后的人追上,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秦夙惜后半夜便自沉睡中清醒,巫明鸾不动声色的试了试,却是和上次一样,不记得自己昏迷的缘由,但比上一次好的是,她还记得她情绪莫名激动起来之前二人的谈话,再加上巫明鸾尽量委婉的提示,她只得很无力的承认自己这是真着了幽兰的道了,而且貌似还是在洛谷那次事情的时候就被种下了隐患的,真是想想都觉得怵劲得很,要是
巫明鸾一见秦夙惜露出后怕的神情,便及时打断了她不好的联想,道:“别乱想了,越想越是害怕。”
“嗯,我知道了。”秦夙惜也明白自己现在的情绪容易不受控制,被巫明鸾打断之后便竭力凝神静心,准备去拿本书来转移注意力,一起身,却看到放在桌上已经整理好的包裹,不由奇怪道,“明鸾,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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