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表示床上之人并未易容,心头也略略放松,当然面上已然半分不显,只板着脸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几个就给我好好治,不许有半点差池”
“是,微臣遵旨”几名太医连忙应道,然后转身继续去商量着开药方去了,太医是种高危职位,虽然他们的皇帝陛下没有动不动就叫嚣着“治不好要你们陪葬”的习惯,但其实结果都一样,真要是什么重要人物出了意外,第一个遭殃的铁定他们这些太医。 棉花糖
殷修然原是打算等到卜算子醒来之后再离开,不过直到夕阳西沉,已经服了药的卜算子还在昏睡之中,他只得先行回宫,将太医们留在国师府照看。
要是换了别的臣子得了这份待遇,那绝对是份值得写上族谱流传五百年的殊荣,可在国师府嘛
余婶将刚出锅的菜摆上托盘,对一旁帮忙的少女道:“彩蓝,把这才给那几个人送去,让光亚好好看着他们几个,不许他们四处乱跑,也不要让他们套了话去。”余婶神色严肃的吩咐,那样子哪里是对待皇帝陛下留下的贵客,完全就是将那几名御医当成了被软禁的囚犯一般。
彩蓝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又黑有亮,看着就十分精明可人,她笑眯眯的接过托盘,道:“好的,余婶放心吧,光亚哥可聪明了,那几个傻乎乎的大夫才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呢”
余婶却没因为彩蓝的话而开颜,严肃道:“让你小心就听话”
“哦,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光亚哥的。”见余婶如此,彩蓝也不敢再调皮,吐了吐舌头转身出门去了。
彩蓝离开后,余婶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忧色,一直到彩蓝转过了拐角才叹了口气继续做事。
这几天她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般,余婶是普通的巫族人,可她外祖是隐巫族人,所以她虽然没能继承隐巫族血脉,但在直觉上也多少比常人要敏锐一些,就像现在,她总觉得族长昏迷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却又说不上来了。
“唉,也不知明鸾少爷现在怎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余婶的叹息声很轻,只是自己喃喃自语,可却有刚好从厨房侧方的回廊上路过的人听见了,那人顿了顿脚步,明明是极为方正刚硬的面容,此刻却泛起一抹难以形容的、像极了妖媚女子魅惑他人时所露出的那种勾人笑容来,片刻后,有极低极低的声音在回廊转角处慢慢消散:“明鸾么很快就回来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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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江南已是一片草长莺飞,百花待放的蓬勃情景了,俞昌府地理位置较江南要靠北一些,但到底也渐渐消融了隆冬的严寒,青草开始钻出地面,开始又一年的新生。“婶婶,婶婶,秦婶婶快开门,豆豆来看爷爷来啦”一大早,皮豆豆精力充沛活力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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