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就是所谓的想后悔都找不到地儿么
秦夙惜轻轻一挑眉,正想开口辩驳,便见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书生,双眸满是愤怒之色的盯着秦夙惜,朗声道:“你这女子,怎的如此狠心须知奉养父母乃是为人之根本,你怎可如此丧尽天良”
我勒个去,你才丧尽天良,你还丧心病狂呢
秦夙惜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道:“拜托,你要谴责也弄清楚是什么情况行么,这老太太”
“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听听,各位听听,我这身生闺女居然连自个儿娘亲都不认了,呜呜呜呜”那老太太极会掐时间,见秦夙惜要吐露实情,便又立即大声哭号起来,从音量上完胜秦夙惜。
这一招的确很拉仇恨值,尤其是在这个百善孝为先的时代,秦夙惜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围观群众那隐约浮动的对自己的不满咦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拉仇恨值这件事好像经常发生似的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毫无疑问,秦夙惜在这种堪称严肃的情况下思绪歪楼了,直接从这件事跳到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上,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对老太太的话有所反驳。
于是便直接被围观群众当做是心虚之下不敢辩驳了,作为“代表人民谴责你”的少年书生见状怒意更甚,盯着秦夙惜的眼睛都快冒出火光了:“这女子,我奉劝你一句,赶紧将你娘亲接回家中好好侍奉,须知不孝乃十恶之首,若是你再执迷不悟,便休怪小生无情,将你告上公堂”
这话总算将秦夙惜已经奔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眼眸一亮,喜上心头:“走法律程序那感情好,走吧走吧,现在就去”
“呜呜呜呜,不要啊”
“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眼见那老太太故技重施又想打断秦夙惜的话,可这次秦夙惜没让她如愿,提高了音量迎上那书生的目光道,“不过去公堂之前我先告诉你,这老太太可不是我娘亲,信与不信在你,但若证明我的清白,你便须得承担起与这老太太同谋欲谋夺我家产的罪名,你可有这胆量”
书生意气她其实还是很欣赏的,不过这种偏听偏信连双方的话都不听完就跳出来单方面指责的糊涂书生就应该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说话做事之前应该先过过脑子。
“这”或许是秦夙惜眼神太过坦然语气太过正直,完全没有任何心虚害怕之意,那少年书生便有些犹豫了。
秦夙惜也不理会他,转头低头看着已经从拉着自己衣摆变成抱着自己腿的老太太,缓慢且清晰道:“老太太,你呢还是铁了心要冒认我娘亲吗入了公堂,我是不会因为您年迈便不忍让您承担自己的罪责的。”
那老太太闻言,一反刚才只顾抱着她的腿低头哭号抹泪的可怜模样,反而仰起头与秦夙惜双目相对,眼中虽然还隐约有泪光闪动,可那眼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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