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人还行,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这个时代的练家子可不是虚有其表的花架子,要真对上了她就一个字死
走了没一会儿,就见到刚才那名从他们手中拿走了银票的护卫又骑着马飞快的从前面往回跑去,经过他们身边时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扔过来,仿佛二人不存在似的。
老车夫自然巴不得这人不在注意自己,待那护卫走远之后,这才叹了口气,道:“唉那大少爷真是连任何一个人都不放过啊,既然舍不得银子,刚才又何必要充大方呢”
很显然,老车夫也看出来了,刚才那个护卫往前去定然是去寻比走在他们前面的人要回银票去了。;;;;;;;;;;;;;;;;;;;;;;;;;;;;;;;;;;;;;
秦夙惜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他就这爱好呢”如果这是真的,那这爱好委实病态了点咳。
事实也果然如老车夫所言,马车又往前行了一段,便看到前面道旁有人停着,其中一人坐在地上,萎顿不已,似乎是受了伤的样子,另一人见到老车夫驾车过来,连忙挥手求助:“二位,请停一下”
“秦丫头,你看,这”老车夫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遇到这种情况最先询问秦夙惜的意思。
秦夙惜看了看那两人,点头道:“周叔,问问他们怎么了吧。”
这两人是刚才在茶寮中的人,在他们旁边站着两匹马,看样子他们应该就是刚才那名护卫的目标了。
老车夫依言停下车,对那名拦车的中年男子道:“有什么事吗”
那中年男子很有礼貌的拱了拱手,道:“二位,请问你们可是要去漯河府”
“是。”老车夫又看了看秦夙惜,见她微微点头,才应道。
那中年男子又道:“在下与犬子乃是通州客商,欲往漯河府做生意,只是刚才路遇强人,犬子不慎受伤,已然无法骑马,如果二位能行个方便,搭犬子一程,在下感激不尽,愿以十两银子相酬,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老车夫照例征求秦夙惜的意见,秦夙惜往那中年男子身后看去,果然受伤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左大腿处有匆忙包扎的痕迹,隐隐有血色渗出,似乎伤得还不轻。
“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周叔,麻烦你帮这位先生将伤员扶上车吧。”秦夙惜并未从这两人的神色间看出不妥,便点头应了。
“哎,好叻。”老车夫其实还是善良的人,见秦夙惜应允了也松了口气,跳下车去帮着那中年男人扶那受伤的青年去了。
待得将青年扶上马车内,那中年男子这才转身道:“多谢二位了。”应该也看出来做决定的是秦夙惜,他的话虽然谢的是二人,但却是对着秦夙惜说的。
秦夙惜微笑着颔首道:“不用客气。”说着爬上马车,在外面坐好,对老车夫道,“周叔,走吧。”
这次总算是真正的上路了,没有再被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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