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少爷的心中有多重要。”
叶昕艺一呆,说:“荣叔不要开玩笑。”
“我不会拿少爷的事开玩笑,叶小姐可知道少爷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叶昕艺摇了摇头,荣秉望了她一眼,似在挣扎说与不说,最终他抬头,轻轻的说:“少爷昨晚回来,到处找叶小姐,叶小姐没有接电话,少爷突然发脾气将扶手旁的花瓶打碎,还不准我们叫医生。”
“什么?”叶昕艺惊讶的反问,“你说唐总的手伤是因为我?”
“正是,我跟少爷二十五年,从未见少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叶小姐,能否请你对少爷好一点,这样少爷才会快乐一点。”
她已自顾不暇,又怎能给别人快乐?
唐奕辰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医院门口的荣秉和叶昕艺,神色冰冷,医生已拿了药回来,说:“请唐总过来一下,我好替您包扎伤口。”
“你一定有办法让我手上的伤不那么快好。”
“什么?・・・・・・哦,唐总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会给院长说,你的医术很不错。”
“谢谢唐总提携。”
荣秉还是去车上取了伞,回来时叶昕艺还迎风站在医院门口。
“叶小姐,我已经拿到伞,走吧。”
叶昕艺恍然回过神来,两人走近雨幕,在商店买好水,回到医室,医生已经替唐奕辰包扎好,只是不知为何,纱布上隐隐还有血迹。
想起刚才荣秉说的话,叶昕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愧疚,问医生:“医生,唐总的手为何还在流血?”
“哦,唐总手上的伤口很深,稍微用力就会动到伤口,伤口挨着血管,不能使用一般的医学处理方法,只能这样,慢慢的等伤口愈合。”
“没有别的办法吗?”
“抱歉,以目前的医学技术,暂时还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谢谢医生。”
“不用客气。”
唐奕辰微微笑,走过来说:“昕艺,只是小伤,你不必这样紧张。”
“怎么会只是小伤?医生都说了,伤口很深,唐总,你为何・・・・・・”责怪的话到了嘴巴又生生收回,唐奕辰的受伤说到底是因为她,荣秉的话已经让她有了心魔,自动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昕艺,你在为我担心吗?”唐奕辰笑问,仿佛手上的伤一点都不痛。
荣秉已经和医生离开了医室,叶昕艺始料不及,浑身一震,望唐奕辰脸片刻,才说:“唐总,请你莫要这样。”
“莫要这样?昕艺,我又何曾对你怎样了?”
唐奕辰倒是说的实话,他的确不曾对她怎样,只不过她不是白痴,也不能明明已经知道了还装作不知道。
昨天种种,一丝一丝如毒药缠在心头,她已没有力气再去爱人和被人爱。
“好了,我不过问你一句,你就怕成这样,昕艺,莫要再想过去了,我们回家吧。”像是怕得到什么不想要的答案,唐奕辰轻松转移了话题。
“奕辰,谢谢你。”
唐奕辰微微笑,拉起她手,轻轻说:“昕艺,莫要再和我说谢谢,是我心甘情愿。”
走出病室,荣秉站在门外手里已拿了两把伞。
“荣叔,今天不去公司了,回家。”
“是,少爷。”
雨越落越大,天地万物都沉浸在一片湿润之中。叶昕艺望着车窗外,雨水模糊了车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