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沒想着立即成事,不过是变着法子让他高兴,日后开口说事的时候也有底气。”秦枫吸吸鼻子,将余下的泪水憋回去,眨眨眼,仔细打量父亲,这才发现对方微肿的面颊。
“谁打的?”秦枫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隐现怒火。打他折腾他沒所谓,可是,居然敢打他爹!他暗暗咬牙,心里闪过一丝怨恨。
秦东升拍拍他的手,“不妨事。是为父自个动的手。”
秦枫皱眉,“那也是被迫而为之。”以他爹的圆滑世故,怎么可能惹事!
秦东升失笑。“你还真是太高看你爹了。”将刚才在殿上发生的事拣重要的说了,看儿子一脸不赞同忍不住又要开口,他赶紧分说清楚。
“这是家里的意思,不是为父一个人的意见。”秦家早就有择良木而栖的打算。江南官员张口伸手要的越來越多,秦家每年能产出的东西虽说逐年递增,可是支出也很可观,往宫里边以及各处的打点也不少,每个关卡上都要求多拿一些,到头來他们辛辛苦苦一年下來得的也不过与往年持平,既如此,何必做这么辛苦?还不如不扩充呢。
最要紧的是,往年罩着他们的大树,京里的那个在年初的时候被卷进谋逆案中,已经不在了。江南这边两位知府眼看任期将至,很快就要挪窝换新人,其他地方官员也有任职将满要离任的,届时又将是一笔大的支出來打点新官。算來算去,还不如直接将孝敬的钱全都扔给皇上,还能讨个好。就看秦家在皇上眼里够不够分量了。
再一个,端看秦枫入不入得了皇上的眼。
若是个得宠的,如沈亦非般,随时可以出宫,不管做什么事皇上都或明示或默许,现在京城里谁人不知沈小主是皇上的心头好?直接出京到郊外农田里跟那些泥腿子厮混被人参奏不知几何,皇上倒宠着他,将所有折子压下,由着他折腾。
秦东升想了许多,又细细打量自己儿子,在心里暗暗叹气。
比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