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娇养着,颇有些不知外边的天地,不知怎的沒养成他二哥的纨绔,性子却是颇为敦厚单纯,还有点侠义之心,爱管闲事,好打抱不平,沒少给家里惹麻烦。不过因着他是王爷幼子,沒人敢追究责任罢了。
王妃指着儿子的手指抖了抖,嘴唇哆嗦两下沒说出话來,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世子憋屈着一肚子火,此时再也忍不住,左右看看,房间里并无旁人,压低了声音冲着这个蠢弟弟嘶吼一声:“蠢货!那盐场是舅舅家的!”其实是不知哪户富商投资的,不过投靠在舅舅名下,得淮南王府庇佑,地方上不敢查而已。他们也可以拿到一些红利,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公子墨一脸震惊,半饷才反应过來,蓦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大哥。“舅舅如何会做这样的事?岂不是陷母亲于不义?若是父亲知晓……”
“你!”世子指着这个蠢货,恨恨的一甩袖!“懒得跟你说!你当父亲母亲不知道么?你当你这一身金珠玉佩的行头是如何來的?你当你的汗血宝马是怎么來的?你当你漫天撒钱以诗会友一餐饭吃去八百两银子是从何而來?你院子里那些‘街头卖身葬父’的小蹄子的花销从哪里出?简直是……榆木脑袋!蠢不可及!”
公子墨风中凌乱了,看着大哥殷勤体贴地服侍母妃,又是拍背又是安抚又是端茶递水的,他呆呆地站了半晌,竟然却步,不敢上前。
大哥说的话应该不会是唬自己的,那就是……舅舅藉着王府的名头在外边为非作歹?而父母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默许?
公子墨觉得自己的世界悄然崩塌了一角,又觉得很沒有意思,垂头丧气蔫头蔫脑地滚了。
之前圣旨下來封赏公子胜荣恩侯的时候,淮南王还能以孝道为名压着纨绔子不敢从家里搬离,只在封地荣淮县修了一座侯爵府,主人却还在王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