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他只犹豫一下,考虑两天,就点头同意了。
这对小夫妻也的确被家里入不敷出的经济状况给弄得头大了,现在全家开销都是花的媳妇的钱,毕竟安王嫁女陪嫁的十里红妆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架不住每月每年的贴补啊!且下头还有两个弟弟尚未娶亲,一个妹妹等着嫁人,那聘金陪嫁哪里出?总不能再花用媳妇的陪嫁吧?以后几兄弟分家出去还好,可是现在,眼前,当下,父母健在,自然不能分家!偏生家里五个壮丁学问作得好是好,架不住沒有职务啊!一个举人两个秀才一个童生还有一个白丁,那点子补贴够什么?都不够他们用掉的纸墨!还有那八个娃呢?光奶妈丫鬟婆子们的月钱就不少!
正好,汪家长媳的便宜弟弟、安王世子翘了!
高美丽终于可以长长吐出一口气。死了的好!不然她连娘家都不好回!
也不是她贪图娘家那点钱,实在是,那个半路过继來的世子弟弟,很不待见她,每年的节礼,都只做表面功夫,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世子跟姐姐的关系疏远。又不是亲生的,能好起來才怪。更何况安王嫁女几乎搬了一半家底出去,世子能给这个姐姐好脸色?娘家助力借不上,在婆家是很沒面子的事!钱总有花完的时候,也有一些事情是有钱也不能办到的,她得为自己的孩子争取一个强有力的舅家!
让自己一个儿子过去,回头帮助另两个儿子,可不比那苦逼的寒窗苦读十数载要方便快捷?你当天下有那么多傻老帽各个给闺女陪嫁数万嫁妆啊?她儿子将來娶媳妇,家里沒钱可是个难題!
高美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跟她爹一说,她爹当然举双手赞成!
然后,才有了安王在皇宫里耍无赖那一幕。
这事传到勋贵家里,大家看法又有不同。
有赞同赵大学士的,认为祖宗家法礼不可废。
也有同意安王做法的。
“怎么说都是安王的嫡亲血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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