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真不愧是影帝级别的。
安王踯躅一下,清清嗓子,微微弯着腰,恭谨地说话:“皇上,恳请皇上看在臣一片忠君爱国的份上,准允臣由亲女膝下过继一个孩子來承继香火。臣无旁的念头,就想着不要丢了祖宗的香火。过继谁不是过继,挑旁人家的,还不如挑自家血脉。于臣來说,臣女是与臣最亲近的血缘了。臣的外孙,身上也留着臣的血。”谈到正经事,安王倒分得清尊卑,沒有一昧胡闹。
是个看得清楚大局,拎得清轻重的。
高胜寒微微眯起眼。
不由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位据说私、生活混乱、不求上进、很是不着调的叔叔的情景。
当时,因为国库欠银的事,他來找自己哭诉,说银钱周转不灵,封地上的管事作乱昧下了他的嚼用,说白了就是他欠国库的钱无力偿还!
当时高胜寒那个气啊!后來看在他父辈救了皇祖父他又站队帮助自己老爹登基的份上,大度的不计较了。
现在回想起來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一个王爷,何至于连封地的权势都把握不住?当时忙着旁的事情,沒有细究,联系这一次的事情來看,封地大概是一直处于世子的掌控中?而且还架空了真正的主人安王?当年安王就提及了庄子收入赋税被下人贪昧什么的……
高胜寒眸光微亮,谨慎地打量着安王。
那时候他是在变相的提醒自己?庄子、土地、田税……
后來也证实了,南边的田亩税的确是出了问題!甚至是闹出了民乱!世子还盯上了黄静……
思绪有些发散,她不期然想起齐王,以及陈子秀在齐王封地的遭遇。牵扯到的都是自己收用过的人,对方却不遣余力的想要踩自己的脸,一再冒犯,意欲何图?
高胜寒陷入沉思。
若自己不是自己,而是这具身体的本尊,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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