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大大方方上前,步履悠闲自在,在对方示意下在一旁椅子上落座。金宝银宝极有眼色地上了热茶美点,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朕都差点认不出來了。”高胜寒微微笑着看向对方,“什么时候升官的,也不跟朕提个醒,朕也好奖励一番给你撑撑腰。”
“教皇上笑话了。不过区区举子,万不敢自傲。”黄静声音温和,双目清明,面上无一丝惧意,只在形容中带着一丝谨慎。
听他三言两语说了官路历程,高胜寒这才明白,原來他回乡沒多久就遇上民乱,县衙被流民冲击,原本的县令携家眷仓皇外逃。流民在鸣县打砸一通,抢光了粮草,因分赃不均吵吵嚷嚷,又有内斗,当时很是混乱。黄家就住在县衙附近两条街外的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那一片多是做小本生意的小市民,并不是大户,流民们压根就沒看上他们那点钱财,倒是逃过被洗劫的祸事。
后來流民北上,可鸣县父母官已跑,一时陷入无人管制的混乱中,一些街头小混混就出來打砸抢,趁机欺负小市民,好在衙门捕快衙役多是本地人,很快组织人手对付那些地痞流氓,唯独缺人來归纳整理乱七八糟的文档以及重新做日志、还有不少需要向上递交的文书官本等等,这些都是文化人才能干的琐碎事。原本衙门的文书是个中年秀才,身体并不很强壮,在民乱中受到惊吓生病了,干脆就辞去了职务在家静养。黄静是秀才的事儿县里边也有不少人知道,那捕头就直接找上门來。
于是,黄静顺理成章的进了衙门。
他自称举子,不过是因人举荐暂代县令一职,称呼上好听些罢了。
“举荐学生的,恰是周大人。”彼时他才不过进衙门工作数月,才刚理顺繁琐公务,巡查御史就降临了。
高胜寒怔了怔,问:“可是巡查御史周立扬?”
“正是。”黄静站起來朝皇上行礼,“黎明百姓幸得圣主明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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