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他精力充沛生机勃勃,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毫不忌讳地压着自己大骂昏君的暴行。
跟眼前这位风烛残年苟延残喘的老者完全不同。
高胜寒说了几句,看对方沒反应,轻笑一声,拉过陈子秀抱坐在自己腿上,不顾他的抗拒挣扎凑上前啃了丰润的嘴儿两口,而后执着他的下巴将脸转向齐王,一边轻咬着他淡粉色的耳珠,一边暧昧地说:
“叔叔,侄儿的可心人的滋味,是不是很销、魂?”手慢慢滑向那平坦的胸前,一路向下。
陈子秀微微颤抖着阖上眼帘,咬牙忍受着这份屈辱。
比被齐王……的时候还要难堪!
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死去。
原來皇上在意。一直都在意。
“睁开眼看着他,告诉他,你是谁的人?”高胜寒却不允许他逃避,扣着他的下巴命令道。
陈子秀面色如土,血色尽失的唇瓣轻轻开阖。“小臣是,皇上的人……”
“骗人。”高胜寒突然勒紧他的腰。陈子秀难受地轻哼一声。
“你口口声声说是朕的人,为何夜半唤的却是他人的名字?”
“我沒有!”
“狡辩!每次半夜醒來,何故满身大汗神情惶然!”高胜寒柳眉倒竖。
陈子秀张口结舌,结巴道:“小臣做了噩梦……”
“梦到了谁?”
陈子秀瞪眼看她。怎么可能说出口!
“说!”高胜寒摆出恶狠狠的嘴脸,掐了他的小蛮腰一把。“肯定不是梦到朕!朕明明就睡在你身旁,你却在朕靠近的时候推拒!真是白疼你了!宁可梦里想着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多想想朕!看來,朕平日里对你们太好了,一个两个都纵得无法无天了!日后还是得可着劲的折腾你们,待到累极困极,自然就沒那个精力想旁的了。”说着,大喇喇地将手伸进他衣服里,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抚触到皮肤上的掌心温热而绵软。带着耐心的安抚,轻忽温柔。就像平日里对煤球做的那样。
真是……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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