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价几何,哪一家提供的,为何要用那家的。各地的水道疏通河堤防护每年下拨银两又是多少,都经谁的手,河堤修建进度如何,竣工多少,验审人员又是何人,工部河道又是哪一位官员下去监督,服徭役的百姓是否有怨言……别不服气,就算你爹不完全经手这些,他也总管某一处,其中门道自然比朕要清楚。
‘朕真是开心今年老天开眼沒下几场暴雨泄几次山洪,來年未必。
‘也不是朕咒自个江山社稷,天灾虽不可躲,却不是不能防,防治得当,虽花了银钱却也得百姓一声赞,道一句我主圣明。若中间出了什么差池,朕的钱也花了河堤也修了老百姓徭役苦工也做了最后却沒扛住洪流,你说吃亏的会是谁?这错又是谁造成的?难道是朕?是朕识人不清用错了官员不能明察秋毫及时更正错误,还是朕残暴无道连天也看不过眼?’
皇上突然伸手捉住他的手。他吓了一跳,忍住挣脱的冲动,赶紧跪下!
‘求皇上宽恕小臣一时力乏拿捏不当惹了皇上不快!’其实,他力道一直把握得很好,不知是哪里不对惹了皇上不快!但是,不管如何,认错是必须的!
皇上轻笑一声,伸手挑起他下巴。
‘真哥儿。还记得当初你进宫的时候对朕说的话?’
‘蒙皇上看得起小臣,小臣自当服侍好皇上,让皇上心情愉悦。’他恭谨温顺的回答。
‘那么,现在來取悦朕吧。’
他有些发傻,眨巴两下眼睛,才克制住身子的颤栗,伸手抚上那人的衣襟,轻轻拉扯绣了金龙祥云纹的丝缎衣带。
一股力道突然将他提起來,推倒在榻上。他不敢反抗,那人凶狠地咬上他脖子,下巴,耳廓,含着耳垂咬了一口,不是很重,却带着一股针刺般的锐痛。他轻哼出声,尝试着像以往般发出能讨对方欢喜的呻、吟,不想一只手突然朝下探去,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他的脆弱!
他吓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來,好不容易放软的身体瞬间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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