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薛家大郎沉着冷静的嘴脸以及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规矩,若那毒真是他“不小心”露出伤口给自己看,得到自己赐药的时候偷偷下的,连自己都沒有发现异常,可见此人心机。若真是个有异心的,却是再留不得了。
可是,赵家姐姐怎么办?当时扶灵返乡,赵玲一直跟着忙前忙后的打点,甚至在灵堂里守了三日,哭了三日,那是真正发自心腑的悲恸,比隔房的叔伯兄弟还要情真意切。赵家叔婶带着小弟也來了,跟自己院子里的嬷嬷小厮丫头一块打理自己的生活,熬药喂饭一点也不敢马虎,就是那时有些下人心思浮动暗暗投靠二房三房,他们也一直将自己护得牢牢的,沒有离弃。大管事一直忙着外头的事,分、身乏术,扔了他家二儿子儿媳陪着看顾自己,却也只能里外跑着递话。最后,还是赵康意外偷听到某些人的谈话,知道有人要对自己不利,这才布局先带着自己逃了,自己惯用的小厮丫头嬷嬷都留下來迷惑外人。待他们到了京城外祖家,派人回去打探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小厮丫头还有嬷嬷都被发卖了,便是大管事极力护着,也不能照顾个囫囵。
这事也怨自己,病得一塌糊涂,沒有先将身契拿出來散给他们,事后还是外祖派了门下清客去跟扬州知府打交道,这才将沈家长房父亲一系的人马逐渐找了回來安顿好,大部分都带上京城给自己使唤,余下的就留在江南田庄和铺子里替自己打点,若是有意愿赎身的,也都免了身价银子再给一笔安置费放出去了。
赵家为自己做的,他到死都会记着。
走到现在,他们之间也无所谓谁救了谁,谁又受了谁的恩惠,那份情谊,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开的。这事一个处置不好……
“也不能确定一定是他下的手,你先下去养伤,我再好好想想。”沈亦非头疼的揉揉额角。
皇上那里不能不给个交代,毕竟这事虽然出在自己身上,自己却是皇上近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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